关于考试

◎ 图源 @joannakosinska

前段时间参加了一场分析师的考试,这应该是我毕业数年后的第一次正式考试,差点忘了考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由于考试前很忙,所以准备得较为仓促,但最后竟鬼使神差地考了 Top10,让我怀疑是自己运气太好了呢,还是其他人都没准备,让我碰了个巧。

说起考试,这么多年来经历了不少的考试,趁此机会写一下自己印象较为深刻的几场考试。

#信手拈来的小学考试

小学阶段,我的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属于老师眼中的好学生,邻居眼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我将这一「成就」归功于我未上学前的来自我父亲对我的启蒙教育,这些浅显的教育培养了我对学习的乐趣。最后的升学考试,考得很简单,我也拿到了很不错的成绩,虽然在当时这个成绩并没有什么用处,因为大家都有学上,而且基本都是选择镇上的中学。

#春风得意的中考

上了初中,对学习感兴趣的这一优势还在继续发挥它的作用。整个初中期间,虽然不算名列前茅,但也属于中上等。幸运的是,遇到了好的班主任以及好的语文老师,前者引导我正确地看待学习,后者激发了我的语文兴趣。即使在我英语落后的情况,我的整体成绩还能排上前十。到了初三,理科成绩,尤其是数学物理也都起来了,更是几乎每次月考稳居前五。

最后的一次考试,也就是中考,前后印象很深刻。记得考前那晚,我们在教室自习,数学老师推门而入,醉醺醺地高喊:你们放心考,那些监考老师已经被我们搞定了!——他的意思是,来我们学校监考的老师,已经被他们喝趴下了。说完这些之后,他把我叫上前,伸手一把握住我的手,喃喃道:好好考,考个第一来看看。——他之所以说这句,是因为最后几次月考,我们班一直被隔壁班碾压,前十都挤不进几个,而我更是千年老二,就是不拿第一。我也敷衍答道:好好好。

考试当天,我的数学写完后还有三十多分钟,我便疯狂地来回演算数次。考完后正巧遇到数学老师,我和他简单交换了思路,然后大笑并信心百倍地告诉他我会拿满分;其他科目稳定发挥,英语也没拖后腿。中考应该是我较为确认的考试,虽然最后排名没有公布,但是我相信不会差,因为最后的结果是全 A+。

#命运使然的录取考试

中考之后是选择高中,当时几个要好的同学告诉我他们想要去参加柳州市几个好的高中的单独录取考试,问我要不要去。其实当时我完全没有这种概念,现在想想,吃了没文化的亏。不过最终我还是去参加了,源于当时的初恋也说去参加,那我也就去吧。懵懵懂懂地参加了初试,然后等待公布结果。当结果张贴在学校路边的公告栏时,我们一起去寻找自己的名字。拥挤的人群中,也看到了初恋以及她的母亲。没一会儿,朋友就告诉我看到我名字了,一同前去的两个朋友有一个也找到了名字,但另外一个找了数遍都没找到,看来是落榜了。这时的我,当然最关心的另一件事就是她是否通过了初试——可惜的是,她和她母亲来回确认了好几次,没有看到名字。我自然是失落的。

和朋友回宾馆,路上无话。这时有两个选择,现在一起打道回府,然后一同去当时目标的那一所高中就读;或者我们其中的俩人继续参与明日的复试,考上的话就得分开。回去经过讨论之后,我们决定继续参与复试,然而是带着玩的心态。说实话,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多大心思了,即使去考试,我也没心态做考前复习了,远没有参与初试时的那般期待。隔日的复试,我匆匆写完题目,然后将不会的题放下,不打算思考继续了。看了下朋友,使了个眼光——撤了吧。走出考场一阵轻松,好像完成了一件本不应该去做的任务,但仍然机械地去做了。其中,朋友以及初恋的落榜都对我的心态产生了影响,尤其是后者。然而,命运总是捉弄人。在我们回程的路上——我已不期待这样潦草地做题能够通过复试了,所以干脆结果都不等直接回家——我突然收到初恋参与了复试的消息,而她可以去参加的原因据说是有人没来给空出了位置,果然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我五味杂陈。最后的结果是,我们都没去那所高中,也没到同一所高中,不过,这里与考试无关,就不展开了。

#失意的高考

如果说中考是得心应手,那么高考就是毫无把握。在刚上高中的时候,仿佛脱离了牢笼的我,把心思花在了其他地方上。老班曾找我多次,说我这个潜力不应该浪费了,赶紧把心思放到学习上。然而年少无知,最终在三年里成绩持续下跌,高考应该算是最差的一次。高考的细节已经忘了,甚至连考完是什么感觉都不记得了,就记得晚上参加了班会,看着大家欢声笑语,仿佛只有我一个考差的人。班会期间,去串班级,和各位同学合影留念。回宿舍后打电话表白,然后被沉默回应。

零零碎碎,组不成一段完整的记忆。人就是这样,偏向于记住那些美好的高光时刻,连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会在此基础上进行发挥。而对于那些不好的时刻,往往是记忆模糊。心理学有个专业名词叫记忆的积极偏差,正好描述这类现象。这也是自欺欺人的一种表现吧。

回顾完这些考试印象,我发现自己并不属于聪明的那类人。也许是比较会考试,才会在一个个升学考试中拿到好成绩。当真正遇到那种需要智商的学科时,比如高中的物理、数学,那个会考试的我就发挥不出来了。又比如最近这次分析师的考试,难度不高,需要些技巧就能过,而这没准是我擅长的,所以考得了不错的成绩。

智商高自然是好,而智商不高但会考试也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我虽然常常因此略感失落,但从未觉得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