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与文化

◎ Roman Theatre In Athens | Unsplash @Enric Domas

饭间和 Lilianne 聊天,聊到了建筑风格的话题。我俩都感叹中国虽然有风格各样的建筑,但是却没有真正和文化相结合,更像是作为一种装饰品,供游客欣赏。

最明显的感觉就是,随便到一个城市,如果不说地名,很难分辨出这是什么地方,甚至连是华东华南等大区都区分不出来。放眼望去,都是几乎一致的钢筋水泥,每个城市仿佛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

她聊到在欧洲留学时的观察,说和中国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欧洲虽然不大,每个国家也许就和我们的省份差不多,但是从这个国家跨越到那个国家,你能明显感觉到建筑风格的迥异,文化也是大不相同。例如巴黎的浪漫,热爱搭讪,看见你穿了一件漂亮的衣服也要上来夸奖一番;而距离不远的德国柏林,则是务实的风格,地铁都是简单厚实的拱门,完全没有花里胡哨的东西;西班牙则是更加易于区分,每个人都热情似火,完全没烦恼的样子。

欧洲一些国家对待老建筑的态度一般是,宁愿保留着最初的破败样子,也不会拆了重建,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罗马。她说第一次到的时候被惊讶到了——罗马怎么会这么破旧。甚至没有柏油路,许多都是古代的石板路。虽然没有那么方便,但仿佛能够触及千年之前的历史,是一种别样的体验。

我问,如果不动古建筑,那么他们的城市化建设该怎么安排呢?她说一般会在老城区附近新建设施,人们住到新区去,尽可能保留老城区的风貌。

而我观察到的许多国内老建筑,要么被不同程度地用现代材料替代,要么就是拆了重建,还对外宣称是还原古代风貌。在他们拆去那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材料时,他们就已经无法还原最初的样子了。

很多地方乐此不疲,拆掉历史留下的老建筑,然后重新设计仿造,于是各地都「长」出了许许多多的老建筑,让人看着啼笑皆非。

以至于变成了,现代人看不到古代的风貌,将来的人看现代人仿制的古代风貌?